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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语录2007年3月关键词:长沙 感冒 母校 招聘 健身 菩萨 3月31日 排名几个关键词的排名在百度排到了第一,在Google也表现良好,今天有人找上门来要做广告或者合作,但不知道在百度这样一个百变的搜索引擎里,第一能保持多久?呵呵。 3月30日 时间线也许是出于老劲敌苹果Ipod的压力,微软将其Media Player搞得复杂无比,让我们看到好多莫名其妙的创意。其实我只不过想用这个工具播放一些音乐、视频而已,太复杂了让人无所适从。如果这玩意90%创意不被人使用,何苦花如此大的功夫? 音乐与视频的本质在于对时间的模仿。在同一时间段内如果有N个播放器播放不同的音乐,我们享受到的就是噪音,不管每一个独立的音乐是如何的完美。 对于时间线的控制,也许正是人类前进的一个方向。小到视频、音乐播放中的前进、后退,大到对于时间的管理,以至于长生不老的渴望。 如果时间线是并行的,也即在另一个空间有一条与我们一样的时间线存在,或者我们只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人安排的一场电视剧,是一场宇宙游戏或者实验中的小小角色,我们还渴望什么? 那些人就应该是上帝和神。 3月29日 翻墙而入早上起来跑步,运动场的门还没有开,但马上就找到一个翻墙的入口,练了一两个星期了,身手比较敏捷,腿上的韧带也已经拉开,翻墙不过是小CASE。前天下雨,开始还有一个人在跑步,雨粒稍大一点,就只有我一个人。穿了假冒伪劣的冲锋衣在雨里跑了两圈,最后还是打湿了。 3月24日 距离天快煞黑时去操场打篮球,打了一会儿,一个小伙子跑过来,抢了球就投篮。因为我以前几乎没有打篮球的经历,没见过这种举动,觉得很惊喜。小伙子投篮很准,连投了几个空心,我就忍不住大声叫好,小伙子不好意思起来,得了球也不投了,传给我让我来投。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许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远,只是我们有时候不敢接近一个陌生人。 3月23日 忙盲茫陈道明有个广告,说忙碌而不盲目。要达到这个境界,还要继续修炼。如果天天盲目地忙碌,到最后只好茫然了。原来的工作只是一个网站,技术性比较强,相对容易掌控;现在杂事太多,面对的人也太多,必须调整节奏。 3月21日 看不完的邮件打开一个常用的邮箱,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已经有335封邮件没有时间看了。这些邮件都是原来订阅的,当初订阅时怎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贪心吧。时间,并不是象我想象的那样多。积攒了几十封以后,就开始拖,反正都有几十封没看了,不在乎,然后就积到300多封了--恶性循环,死猪不怕开水烫。 3月21日 菩萨吃饭时,饭厅的墙上有一幅壁画,好像是敦煌壁画中的一位菩萨。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菩萨会保佑我们这些人吗?心里不禁黯然:我们的罪孽太深了,菩萨不会保佑的。 无数的人求菩萨保佑,以为捐几个香油钱就可以了。其实也不问问:菩萨会保佑自己吗?既然菩萨并不保佑,那么又何苦去拜呢? 有一段时间,我以画佛像打发业余时间,用水笔非常认真地画,画了好多幅却总是画不好。不过我明白,如果我画到一万幅的时候,一定会画得非常漂亮。什么时候画到一万幅呢?菩萨知道。 3月20日 玩年轻早上六点多即被同屋的人叫醒,一起去跑步。于是我以近四十望五十的年迈之躯,陪年轻人玩健身。目标是一个小山,看一眼上百级的台阶我大叫一声,就想回头,这是N多年来我第一次锻炼啊,咬牙切齿上吧。他是跑上去的,我是走上去的。下来的时候,他居然说不过瘾,又跑了一趟。晚上吃完饭,天黑了,两人实在没事可做,跑到操场打黑球--篮球看不到了,变成了黑球,两个都是近视,打得一塌糊涂,满场捡球。前几天练瑜珈的一个姿势练过了,我的脚现在还直不起来,捡球就有些不方便了。不过如此胡搞,向年轻人看齐,精神比较好。 3月20日 工资有个哥们在QQ上见到我经常问的就是我的工资是多少。这个问题我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工资是多少?女人的年龄和体重,男人的工资,同样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我们是哥们,那也不好意思。但接下来的问题继续:我又不问你借钱,你怕什么卵?这个问题就无解了。被逼到这样的死路上,如果真的怕伤了感情,那只好说假话。但说假话又是对不起哥们,靠,什么世道。 3月20日 兴趣侄儿考美术专业,为了尽可能地争取到进某一未知学校的机会,专业课报了十多个学校,就这样从三月初考到了3月底,据说这两天就要考完了,引得我对他深表同情。对于搞美术这样一个在常人眼中充满了浪漫的职业,我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不过在我看来搞美术的似乎一点浪漫也没有,小家伙应该做好思想准备。见过很多设计公司的美工,除了头发比常人怪一点,耳洞打得比人家多一些,见不到任何浪漫之处,似乎这成了他们表现浪漫的唯一出路,以标识自己从事的职业与众不同--上班时间超常,而且没日没夜。一个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得意之作,常常被不懂欣赏的客户贬得一无是处,然后是无数次的修改,最后说不定还推倒重来。还有一个美工朋友,就是因为受不了上司的无理无休止的修改需求,干脆辞职不干了,不过他到了下一家,情况还是差不多。好象很多人已经总结过,凡是从兴趣出发变成工作的,最后都没有好结果,因为工作是没有兴趣可讲的,最后都只是技术性的重复再重复,就象我们过完了白天黑夜就要来临一样,没有什么好说的。曾经听两个白衣天使说过这样一段对白:“XX床的病人死了没有?”“没死。”“怎么还不死?”外人听来已经有些恶毒了,但当她们看过成百上千的人死去之后,生命在她们的眼中已经不再那么重要,而当初她们对这份职业又是充满了怎样的幻想? 据某位大画家自己说,为了画好荷花,他画了一万多幅。最后画出来的是艺术品,那么前一万幅呢?这是兴趣吗?应该不是,而是一种强烈的执着。练过字的人都知道,那美妙的一笔一画是怎样写出来的,哪一个漂亮的字不是练了无数次? 如果不把兴趣发挥成执着甚至偏执狂,想要做出点成绩来,几乎没有可能。 3月19日 歌曲电脑里收藏了好多歌曲,都是从网上下载的,时间长了,文件夹就大了起来。心静的时候一首一首地听,每一首歌似乎都有一个下载的由头,以配合当时的心情,如今心情不见了,歌却留了下来。再返过去追忆当时的心情,好像可以找到点什么,却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心静时可以听歌。 3月18日 方向早上六点多就起床了,中午办完事坐上公共汽车,摇啊晃地就睡着了,半途中醒过来,摸摸钱包还在,手机也没丢,周围也没有美女可看,感觉上似乎方向错了,因为太困了没想太多就继续睡,反正我对长沙的地名也不熟悉,似乎错了?好象没错?错没错也搞不清,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到被司机摇醒,车上只剩下我一个乘客,左看右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地方,问司机这是哪里,司机说是终点站,我报了我的站名,司机一脸的诡笑,叫我坐回头车。 走下车来,看看风景,与别的地方丝毫没有两样,却叫了一个不同的名字。这个鬼城市30年代一把大火烧过以后,把文化都烧光了,长得没什么特点,到哪儿都一个样。只好长叹一声,坐上了回头车。 路途遥遥,瞌睡迢迢,既然坐上了座位,就继续睡吧,一路上睁一会眼闭一会眼,相似的路景,相似的行人,恍恍惚惚中一个感觉:都星期天了,长沙的交通怎么还这么堵呢? 这回没再错过,快到站时刚好醒了过来。 3月17日 醉语晚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了,先是一串我都听得懂的英语(我都听得懂的英语可见水平不高,自从一个同学从英国留学回国后,英语似乎变得在同学间流行起来),然后英语讲完了(估计是别的也不会了,但绝不是怕我听不懂),开始讲蹩脚的长沙话(估计是在学校读书时留下的长沙话的余音还没全部消失),又要假冒四川口音(这完全是为了照顾我的湘西口音),后来又换了一人,然后听到听筒里有人大吵大闹,吵了好半天终于搞清楚,是三个大学同学在一起喝酒发疯,每个人都喝高了,不知怎么说起我回长沙了,而且其中一人有我的新手机号,于是打电话来骚扰我。其中一个抢了电话跟我讲,他们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号叫“西北三狼”,“我们西北三狼!”我心里笑了半天:都是奔四十的人了,才取了这么个匪号,怎么闯荡江湖啊?真是对不起党和国家几十年的教育! 手机警告电量不足,电视插播了两次广告,他们才说白酒已经拼完了,开始练啤酒去也。 “西北三狼”,都是很北方的哥们。 很久,没有,醉了。 3月16日 机会招聘时最怕听到应聘者说这句话:给个机会吧。 看到一个应聘者的简历,爱好一栏上写着:五子棋。我眼睛一亮:这个人倒可以考虑一下,至少今后会有一个交流五子棋的对手了。还好这只是一念,转念之间仔细看了他的简历:还是算了,不能因为这家伙喜欢下五子棋就开网开一面。 人是个奇怪的动物,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 3月14日 工作/生活工作是什么?很多人喜欢将工作和生活分开,这样显得很西化,说出来很派,可在目前中国这种用工状态下,将工作和生活截然分开只会使自己更加难受。对一个职场中人来讲,因工作而加班影响生活的时候会经常出现。既然无法将其分开,不如坦然承受,也许感觉更好一些。不过我这样说也许是因为我只身在外没有家小拖累,加班也无所谓,有老婆孩子的可能就不一样。 渡过一天的方法有很多,工作是其中的一种,打麻将可以,睡觉也可以,不过睡多了只怕一样让人无法忍受。城里城外,职场之中与职场之外,都是一个道理,说不上好与坏,关键看自己的心态。心态不好,城里城外一个样。既然无法逃避,不如坦然承受。 3月13日 星城去传说中的长沙堕落街,到了之后不由得一笑:原来是小吃一条街,抢眼的都是地摊大排档,有个小店打出告示:堕落街最低价。应该是接近出厂价了吧?堕落街地处湖大与师大之间,东西都很便宜,适合大学生消费。其出处大约是学生们把食堂以外的消费都叫做“堕落”。 湘江边的风景,倒映水中的对岸灯火,有几根光柱努力向夜空伸展,试图去接近天边的星星。因为有湘江穿城而过,这个城市才生动流畅起来。想起一句话:“我有一处房子,面向大海,春暖花开。”这是一个新的镜像,似乎只有在海南才有这样的地方。人已经很累了,心却还在奔跑。 3月12日 面试面试的奇特之处在于,应聘者不知道不知道用人单位要什么样的人。有的应聘者一上来就充分展示自己有工作经验的一面,有的则展示在以前的用人单位爬得是如何的快,如何的独当一面,当然这是强项,可是展示的过分了,人家会怀疑你为什么要离开原来的单位。更不幸的可能是:用人单位只要招一个老老实实的人,不需要有什么经验,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决策,只要认真去执行就可以了。 当然每个人都会找到适合自己的岗位,我相信应该是这样的,也许这个寻找的过程很短,也许很长,时间太长应该算是运气不好吧。在众多的应聘者中有的人表现平平,但却过关斩将,之所以如此,说是缘份更恰当一些。 对应聘者而言,还有一个试用期需要掩饰,熬过三个月努力工作的试用期,就可以算是正式职工了吧。 以前在一个单位,员工私下里将公司里的职员分成几等:熬过三个月的是战士,熬过半年的是钢铁战士,熬过一年的就算是超人了。我在那家公司只当到钢铁战士就闪了,要做超人确实需要出人的功夫。 3月12日 长沙民谣长沙民谣 雨花的美女, 天心的汉, 扫把塘的痞子满街串。 南郊的花, 西郊的草, 岳麓山的和尚满街跑。 天心阁的帅哥, 火星镇的狼, 马王堆到处是流氓。 开福寺的和尚, 红旗区的妓, 星沙的按摩院不歇气。 南门口的哑巴, 糖炸的粑粑, 司门口的路况像爹爹。 金苹果的硕, 文庙坪的货, 金满地的美女一大摞。 平和堂的多, 阿波罗的贵, 北正街的埃婕七小对。 八角亭的闹, 步行街的炫, 南门口的巷子一串串。 汪涵的策, 马可的陀, 长沙的帅哥数不完。 玉楼东的饭, 三毛妮的床, 左家塘的妹子吓死郎。 水木的酒, 金色的歌, 解放西的男女在拍拖。 伍家岭的痴, 金盆岭的怨, 银盆岭的情侣长沙转。 五一路的夜色, 堕落街的乱, 河西的女工没男伴。 室内的偷, 室外的抢, 长沙的治安没法讲。 3月10日 招聘省展览馆,一个日常的招聘会,早早地就坐在展位里守株待人才。 来来往往的应聘者很多,递简历的人也不少,各人的性格、素质在这一刻基本表现出来,一般人都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性格中的弱点掩饰过去,表现自己优秀的一面,但也有极端的例子。有一位男生,先是在边上看了半天,然后等人少的时候悄悄地从展位的最边上伸出半边身子,悄悄地跟我们谈话,声音细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我见过内向的,但没想到在招聘会上居然也这样内向,或者说是怯场。他的简历不用再看了,基本不会考虑面试。另有一位女士,理个短发,四十来岁,其表现出来的职场杀手气太强了,几十年下来,性格已经刻在她的脸上,掩饰也没用了。虽然她的条件很好,但谁敢用她?每一个人都在掩饰,都在为自己找理由,要判别有很大的困难,有时候对那些表现极端的人倒是抱有好感,不管成与不成,至少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有精于世故的老江湖,有初出茅庐的学生妹,但是在招聘者来看,事先都有一个比较精确的用人定位,比如性别、年龄、专业、工作经验等等,招聘者会用既定好的条件去套,很多人注定了只是陪衬。职场杀手似乎不应该来人才招聘会,更应该直接去找人推荐。 我的边上坐了两位美女,应聘者不分男女,都只与她们交谈,落得我坐在一边冷冷清清地观察。看来美女先天具有亲和力,另外,几十年下来,我自己的这张脸也没雕刻好。 3月7日 管理之道在一家公司里见过最严厉的员工管理办法,要求每个员工上下班的时候,用指纹打卡,这样就避免了用打卡机时请人打卡的弊端,一般而言,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将自己的指纹交给别人作弊,除非他不要手指了。这是在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板军人出身,实行的是所谓军事化管理。后来在北京上地软件园上班时,听说隔壁有一家韩国企业也是如此操作,把人都吓跑了。韩国电视剧很好看,大多数人却不会去想韩国人是如何成为“四小龙”的。 另一家公司则完全相反,门禁如同虚设,有上午十点钟上班的,也有十二点多人家都吃午饭了才来的,考核无所谓,以完成任务为标准,当然为了完成任务,加班通宵的事也是有的。这是一家IT公司,实行的是所谓人性化管理。 究竟谁好谁坏?似乎缺少评价的标准,所属行业不同,面对的客户不同,各人各法,不能照搬。但应该有一个评判的标准:完成任务实现利润是最好的标准。完不成任务没有利润,时间管得再紧也是白搭。军事化管理的结果是那家房地产企业的人员流动非常频繁,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主管们变成全公司最忙的人,甚至人力资源部的人也在不断地更新之中。 相对于高层的决策而言,对员工的管理又是次要的了。因为一旦决策失误,再好的团队,打的也是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前面所说的两家公司,房地产公司能保持赢利,而那家IT企业,却没见到利润。 记得有一种说法:管事不管人。这种说法的要点是:中国人是最难管的,你要管他,他偏不要你管。而把事情管好了,人自然也就管好了,评判也不掺杂个人情绪,不能完成任务的人,自然会被淘汰。当然这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也许,当一切都用数字来说话的时候,就会好办一些。但要做到每个岗位的数字化评估,又谈何容易?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对于一个健康成熟的企业而言,每一个环节的完善管理都是成功的保障,都是重要的、必不可少的,象海尔;但对于一个处于成长期的企业来讲,只能从最强的一个方面入手,将其发挥到极致,以保证公司赢利,积累经验,然后再完善制度,修补短板,逐步将公司做大做强。因此,有些企业学习海尔,反而学死了。 3月4日 北京一夜将电脑装好了,所谓的超重低音炮音响,播放第一首歌:北京一夜。歌词里面,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我已等待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我已经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归来?这几句平实而韵味深长,但什么“历史的尘埃”、“北方的狼族”这样的词就有些假、大、空,苍蝇屎一样让人恶心。 长沙一夜,天心区看焰火,漫天的昙花开了就谢。 3月4日 中南大学 母校回母校。毕业都有N年了,第一回认真地看到中南大学的校训:“合作 进取 求实 创新”,想想这些正是这么多年来我所坚持的,但却是第一回这么真切的在一个醒目的场所看到,来得太晚了啊。到N年前睡觉的九舍门前停留片刻,拍了张手机照,即便离开,车来车去,在校园里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十分钟。感觉是:道路依旧在,楼房换新装;遇到陌生人,都是学生腔。 3月3日 招聘现场周六去湖南省展览馆人才市场转圈,呵呵,看到令人恐惧的人山人海。场面没有北京的大,但也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父母睡不好觉。 回想起几年前参加北京最大的一次人才招聘会,后来的报道说当天求职者超过10万人,我坐公共汽车到达北京国际会展中心时才知道什么叫做人才--在10万人之中,你根本什么狗屁都算不上。前脚跟踢着后脚跟,眼前只看到前面脑壳上的头皮屑,大冬天里挤出一身臭汗,小姐们个个快变成花旦了,香水味跟汗水味、呼出的大蒜味以及口臭味、狐臭味混在一起,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人骚”;打通了关于“人骚”的“天鼻”之后,现在只要到人多的场合,我都能闻出那股骚气来。那也是我到北京后第一次参加招聘会,去的第一个展位是新浪的招聘展位,幸运的是,我中了彩,两天后坐在了新浪新闻中心的一台电脑前。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我离开湘西到北京后的第9天。 3月1日 感冒一时不适应长沙湿漉漉的天气,感冒了。也许感冒是春季常见的小病,不过我将其怪罪于天气,给自己找个借口。好象都是感冒的常规动作:发冷,打摆子,发热,出汗,头晕,脚软,嗓子发炎。所谓重病须用狠药,我当自己是赤脚医生,尝百草,下猛药,大约用了三倍的量,当晚就没睡着,半晕半昏之间安慰自己:死可能是不会死的,可能也就跟武侠小说里练功走火入魔差不多吧。扛了一晚上,第二天好一点,继续吃药,这回按药包装上的说明,没事,到下午感觉好一些了,找间馆子,不想吃饭,来了一碗粉,加两个轮鸡蛋,把汤都喝完了,壮了底气,再睡一夜,天空放晴见到太阳的时候,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 小时候从来没觉得感冒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如今年事越来越大,发现小小感冒竟然如此令人痛苦,大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之感,看来身体机能已经开始退化了,或许,随着年事增长,心理以及肉体对苦痛的记忆日渐加深,引起潜意识对苦痛的感觉产生共振,于是越发地痛苦,这也有可能。我想,心理上的可能性也许更大一些,这应该很容易找到心理学上的依据。 上一篇:2007年2月夜郎语录 推荐:凤凰旅游 梵净山-佛教圣地 毛尖 五子棋实战经验 夜郎工艺 SEO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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