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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语录2007年2月关键词:北京 离职 长沙 湘西 春节 凤凰 2月27日 台灯在床头安一个小台灯,台灯很简单,柔和的灯光呈喇叭状向前发散,躺在床上看书,那种一页字一页画的闲书,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在电脑前坐着,人有一种打字压迫症兼冲浪综合症,要不就是动鼠标查看信息,要不就是动键盘打字,大脑从来没有放松的时候,半躺在床上书反而成了一种奢侈的享受。 2月25日 方言回湘西之后,我就开始乱说话,以吉首方言为主,杂以永顺方言、凤凰方言、泸溪方言(从多到少排序),但逼急了冲口而出时也会说北京方言,一般说到三四个字的时候就改过来了,极少数的时候会说出个把英文单词,还好这些话大家都还听得懂,不影响表情达意。我在想是不是要学习一下苗语,搞到大家最后都听不懂才好。 2月24日 小乞丐街上跪着两个小乞丐,七八岁的样子,一个手里捧着一张中年人的黑白遗像,表示是他们的父亲,另一个则忙着点钞票,五角,一块,一块,一角。两个小家伙为了争抢脚下的棉垫不停地你推我挤,脸上笑意盈盈。 天桥上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坐在地上,头伏在膝盖上,脚前用粉笔写了几个字:给我五块钱去住旅社。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坐靠墙坐在屋檐下,哇哇大哭,脚前是几行粉笔字:遵敬的好心人:@!#¥%^&*。她的嗓门挺大,哭的时间也长,手肘挡住了眼睛,看不到表情,同样也看不到她的眼泪。(遵字按原样) 一个十多岁的盲童,坐在天桥上拉琴,风风雨雨已经好多年了。夜猫子说,她有次看到这位盲童在医院门口跟一位中年妇女聊天。 2月23日 风筝去山顶上与夜猫子放风筝,风不大,不过我们还是将风筝放上天去了,接了三圈线,是所有的风筝里最高最远的。下山的时候将线系在树上,让风筝在大山顶上飘着,越来越小,我们一步三回头,夜猫子说,风筝很孤单。 此时已经半夜,风筝如果还飘在天上,只能与星月为友了。 2月22日 主流与市场央视一个节目,找了一批人点评2006年电视剧的得失,说到《武林外传》,一位知识老太就说看不懂,到这儿也就应该完了,但她接着开始攻击《武林外传》低俗、乱搞,然后举了一个正面的典型作为比较,不幸的是,她眼中的好电视剧是《乔家大院》。因为没有从头看起,不知道这位知识老太是何身份,但既然被央视请进演播室了,估计也是能代表一方议论的人物。根据我自己的观察,在寒假期间,有一家卫视在重播《乔家大院》,有四家卫视以及央视自己在重播《武林外传》,为什么这么多家卫视要重播一个不被“专家”看好的电视剧?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知识老太所代表的“主流”已经没有了市场。接下来看到一个有趣的场面:《武林外传》的导演在知识老太面前很低调地为自己辩解,而且说在《武林外传》恶搞的外衣下面,其实藏着一颗“主流”的心(大意如此)。个人以为这位导演没必要将自己放得如此的低,我印象中这位知识老太所代表的“主流”只是一个落后的家庭主妇的观点,还不值得与之一辩,在市场面前,任何想当然的“主流”其实都不值得一提,如果实在要提,也就只能说市场细分。 还是比尔·盖茨这家伙说的好:要知道未来是什么,就看看现在十来岁的小孩在关注什么。虽然微软公司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互联网决策中失误。 2月21日 熟人在街上遇到熟人,举手打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离得近了就握握手,问声你好,然后大家说些不关痛痒的哈哈。我不是那种遇到一块砖头都可以说上大堆话的人,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懒得说那些客套话,几句话完了便走人。熟人离得时间太久,也就少了共同的话题,见面时这份尴尬是免不了的。而夜叉们遇到熟人热闹地交谈时,我就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说到我的时候就点一点头,有时也担心人家误会我傲慢,但确实是因为我实在无话可说插不上嘴。 2月20日 凤凰 两个落水的故事在沱江边有一个雕像,雕塑的是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上衣,向河水扑去的样子。夜猫子照了相片,给外公外婆看,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位救了三个落水者的英雄。据说这是一个很调皮的中学生,沱江发大水的时候有人掉进了水里,他没有犹豫跳进洪水中,救了三个人上来,自己被旋涡给卷走了。后来人们在他跳水的地方塑起了这个雕像,以纪念这位勇敢的年轻人。 另一个故事讲的是,有一位老师领着学生过河,一个学生掉进了水里,女老师不会游泳,就拼命地叫,跪在地上求路人救一救河里的孩子。但当过路的人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一个态度很差的粮店工作人员时,都拒绝救她,这孩子就淹死了。这个故事发生在计划经济时代,那时粮店的人拥有很高的权力。或许,这位母亲伤了很多人的心,人们说,这是报应。 2月17日 大年三十我不想说过年的坏话,这只是一个假期,刚好春节在其中,如此而已。如果没有春节,我们会找另外一段时间,或者把元旦的假放得长一些。人们之所以在过年的时候对谁都要说新年快乐,因为快乐是最缺少的东西,其它的可能是金钱、健康这些。正因为稀缺,所以人人都要祝你快乐、健康、发财。 回来看了几天湖南卫视系列电视频道的节目,感觉是这一系列的频道,给我的总体印象是:槟榔。喜欢的人会上瘾,不喜欢的人从不当回事。 2月15日 不同的天空回到吉首,是半夜十二点多。街上还有行人,下着毛毛小雨,匆匆搭个的士就回家了。最大的感觉是:终于不要讲普通话。 这个我心里夜郎帝国的中心,这个自大斋所在的地方,流浪三年,我回来了。空气很潮湿,没有在北京时那样干燥和瘙痒,也不用擦扶肤品。天空低沉,看不到蓝天,也没有白云,雾蒙蒙的一个锅盖压在顶上,似乎有些压抑,我的脑袋里全是别人告诉我的关于这个地方的传说,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找任何人,只想休息。 2月4日 离职 离京2006年12月24日,平安夜,与联合网视的合同到期,离职。合同自然解除也好,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其后的事就是办理离职的手续,包括社保、住房公积金的回迁,这些都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到Fesco跑一趟,轻轻松松就办下来了。然后就是退房,这事不好办,代理公司可不是好惹的,我的租房合同没有到期,算是违约,抱定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宗旨,亏就亏了,结果在离开的当天,代理公司把押金什么的退给我,也算是我当了一年多良民的回报。在离京的前一天,那位曾经一年前来过一次的民警再次要我办暂住证,我靠,这民警是怎么做事的?一年前就逮到了我,开了票却没有追办,又偏偏在我将要离开北京时再次要我办什么鬼暂住证。一个中国人,来到伟大的祖国首都,却需要暂住证,这从道理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所以我没办。一天以后离开了京城。 火车票是不好买的,2月3日进入春运,似乎四处都弥漫着买票的信息,找了一家代办点,成与不成都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相信离春节二十多天也买不到票,结果票如愿买到了票,20块钱的手续费也不便宜。 打包、托运,处处充满了骗局,人们都在为多赚几块黑心钱挖空心思,这些局设计得很精巧,让你不得不上当,或者上了当又没法与其争辩,没功夫耗,最后只好吃亏买平安,从心底里看不起它,然而钱却让它实实在在地赚到了。到长沙后,这样的局又将遇到。 急忙忙赶到火车站,投入春运的大潮中。在北京西站南广场的地下通道里,看到一女的全裸着闲庭信步,很想拿出手机来拍照,一则手上拿着两个大包,空不出手来,二则时间也不允许我停下脚步,只好放弃了这个机会。火车没有想象中那样挤,一闭眼天亮了,边上的人都走空了,一个女的趴在茶几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到长沙下车,手机死了,开不了机。手上没有通讯录,离开手机才发现这世界变得一团糟:一个熟人的电话也找不到了!长沙火车站顿时变得陌生起来。离开了朋友、同事、熟人、亲戚,我什么也不是了。这时候才发现对手机的依赖是如此严重。 上一篇:2007年1月夜郎语录 推荐:凤凰旅游 梵净山-佛教圣地 毛尖 五子棋实战经验 夜郎工艺 SEO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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