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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语录2006(二月)
 
 

  小时候上学,语文课本封面上就印着一条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语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毛主席语录一句顶一万句,夜郎语录,一万句顶一句,所以我就写了这么多废话。

 
 

2月28日 勾引有术

  鱼饵政策,首先,你的鱼是一种大众鱼还是小众鱼,如果是小众鱼,沉在水底的,那只好挨饿,如果是大众鱼,你得先付了钱,花功夫做好鱼饵,然后就可以钓鱼了。鱼从哪儿来?这是一个问题,其实鱼不在鱼塘里,鱼是在海里的,你的钩放下去,人家也会放,所以你的鱼好象是你的,但明天就游到你的势力以外。有时候鱼游过来了,并不是你的,它还会游走,只有咬住钩子了,这鱼才算钓到了一半,因为这家伙还有可能滑脱,把鱼放进油锅,摆上桌面了,我们才可以放心地吃吧。

2月25日 郭沫若故居

  郭沫若故居院子挺大,里面有两座小山,一个大大的四合院,以前是一个中医世家的宅院,宋庆龄曾经在这里住过。郭沫若之所以取得后来的成就,其起点在于1927年南昌起义时,他已经在主席团的名单里,其中有宋庆龄、贺龙等,这不是一个平常的文人能够做到的,因此,解放后各人的待遇也不一样。

2月25日 夜郎土菜

  朋友告诉我在后海有一处叫夜郎的饭馆,特约了今天跑去吃,也想看看到底怎么样,我现在对夜郎这个词神经过敏。饭馆在帽儿胡同里,是贵州人办的,门口、店内的饰物有一些苗族的腊染或扎染,墙壁上挂了一些工艺品,绘了一幅巨大的壁画,菜单上有夜郎(竹多同)的传说以及夜郎菜的特色,烟灰缸是铜铸的小三足鼎或四足鼎,这个很有特色,让我也想买一个在家里装烟灰,于是准备哪天去潘家园走一趟。菜是贵州的特色,但我没有在贵州吃过真正的贵州菜,所以也无法辨别究竟如何。服务员没有着民族服饰,上来第一句就是:能不能吃辣?我们都可以吃,于是点了一个酸汤猪蹄,这个菜印象不深,让我感兴趣的是折耳根(药名鱼腥草的是也),这玩意湘西也多,吃法一样,就是干辣椒粉加醋扮的酸辣凉菜,入口一股强烈的鱼腥味,很多人不能吃,鱼腥草是一味中药,据说对治感冒很有好处。折耳根长在田坎水多的地方,在湘西被用来当作猪草,以前的人是不吃的,现代人似乎是更热爱自然,将其当作美食来对待了。其它的菜就没有什么印象,菜名都叫不出来。对夜郎菜(贵州菜)的感觉就是酸辣,这与湘西菜倒是非常相近。

2月23日 无话可说

  到了一定的时候,人就会变成无话可说:对人家无话可说,对自己也无话可说;有时是没有内容可说,有时是没有对象可说,有时是没有必要可说,有时是没有心情可说,这是一种境界还是一种病态?说是境界,那是悟了道了,小道大道不去管它;说是病态,是得了抑郁症了,或者自闭症,得去看医生。医者父母心,但现在的医生个个看上去象是穿了白大褂的抢劫犯,手术刀比土匪手里的大砍刀还厉害,谁敢羊入虎口啊?那一座座人民医院,不是龙潭虎穴,也跟座山雕的威虎山差不多了。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医者父母心,这是以从前旧社会的道德观念来要求现代的医生,这就不对了。医生也是人,有好的也有坏蛋,我们不可能要求每个有着七情六欲凡胎肉身的医生去当圣人,现代社会应该用现代的法制来制约、监督医生,而不应用过时的传统道德来约束医生的行为。然而法制跟不上,只好拿起以前的道德武器来,这跟祭起翻天印打飞机没什么两样。大家从一个弱者的角度(谁都有可能成为病人,在医生的手术刀下没有发言权)来看待这件事情,而且是一种普遍的大众意识,于是成了这样的局面,这也无话可说。

2月22日 BT网站

  进了几个BT网站,一看那些影视片名,吓了一跳:什么版权概念,根本没有,新片大片还都标榜了是DVD超清晰版;国外被禁的片子,在这里都找得到,长长的名单应有尽有,只要会使BT,就不怕下不下来。所以BT被列为音像商的眼中钉肉中尖,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2月21日 歪评《乔家大院》

  到目前为止,乔家大院还是很不好看的,基本上还是两个小姑娘的爱情故事,不过这片子有四十集,才刚开了头。把乔家这样一个关于晋商的故事拍成爱情剧,实在是没有意思。前十集除了爱情,似乎没有什么内容了。再往下走,乔老二出了门,另有一位姑娘还在等着他,屋里屋外都不得安宁,怎一个情字了得?我从心里怀疑晋商对爱情是否象对金钱或者客户那样忠诚,可胡导这样搞法,看上去总是让人失望,实在没办法,只好找本书来看了。所谓商场,转来转去就象在两个女人之间似的,也把乔家看得小了。翻了一下书,乔致庸在史上确有此人,也是乔家中兴的一个人物,而且一开始也想着读书,后来经商,其它的本家兄弟情况大约也如片中所述,借了同事的DVD回家看,看着看着也就没劲了。(二月某日)

  看到后来,又发现不对的地方,戏里一到表演乔致庸重大情感波折的时候,就要下大雨,那雨下得,我在南方也不容易看到那么多,而且除了大雨就没有小雨,应该说都是用瓢泼。大家都知道,山西这个地方缺水,老天爷哪有那么多的水在乔致庸情绪一波动的时候就下雨?好在现在消防官兵不用打119也极容易调动,所以一看到下雨,我就想起在镜头的后面我们英勇的消防战士——不容易啊!(二月某日)

  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看《乔家大院》了,只看了某一集的一半,就把电视关了,实在看不下去。都到20多集了,还跑不出跟那两妇人的感情戏,也太肉麻了些。估计这里面有几个原因:一、商战戏没那么多,不好拍,而且也不抓人眼球。二、情感戏拖得长,煽情,容易留住观众,商战有些人可能看不懂,但爱情三岁小孩子都看得懂。三、从坏的方面来说,导演对商战而且是古时的商战了解不多,黔驴技穷。四、导演对情感戏很有把握,此乃长项。

  从史料上看,乔家的后人当中倒有一位情痴,不过不是乔致庸。歪评也就到此为止了。(2月27日)

2月18日 无极

  因为网上《无极》炒得太火的原因,终于把雪藏了一个多月的《无极》拿出来看。片子一开始就发现那个飘着扫把头的满神很无耻,跟一个快要饿死、从死人身上抢馒头的几岁小女孩说:“无极里有每个人的生老病死、每个人的悲欢离合、天下最强男人的宠幸、真心的爱……”这一大串中西结合、超越时代的中国文化里深奥的词说下来,我KAO,那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居然听懂了!接着又是一串:“一生一世的承诺、时间逆转、河水倒流、人死复生……”我倒!难怪人家说中国哲学早熟啊。通片看完,除了满神这个角色很烂外,其它的倒也还看得下去。看到无欢说因为倾城抢了他一个馒头而改变人生观、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自己时,我不由笑了出来:胡戈做《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满神,很象一个邪神,专门诱骗儿童。陈凯歌把自己老婆请出来演这么一个角色,我的一位女同事说:都是他老婆害的。如果他不是娶了陈红,也不会这样。

  我想呢,陈凯歌的错不在别的,主要是他太严肃了。

2月17日 湘西名人

  看到一本书,作者问为什么湘西人不珍重自己的名人,除了凤凰三杰(熊希龄、沈从文、黄永玉)外,其它的名人很少为人提及,作者很为这些名人抱屈。看了作者提到的名人的名单,他们的身份是些总督啊、总兵啊什么的,文人也没什么出名的,袁六吉是毛泽东的老师,却不是地道的湘西人。湘西有多少名人?我有机会就跟朋友们说三杰,除了沈从文为较多的人知道外,很奇怪的是好多学美术的居然都不知道黄永玉的名字,熊希龄就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湘西最有名的,除了湘西土匪、湘西放蛊、湘西赶尸以外,就没有什么了。一个人为什么在记住了那么多文人墨客将军元帅帝王后妃的名字以后,还要记住那些总督、总兵的名字,这些名字上过教科书没有?没有?那就没有必要去背了,记住一个人的名字总是很难的——我身边人的名字都没全记住呢。历史?历史本来就是让人遗忘的。

  跟朋友们扯湘西,他们最感兴趣的还是土匪、放蛊、赶尸,这些东西代表了湘西落后的一面,其实我不想多说,可人家就感兴趣。特别是想去湘西旅游的,总是要问一句:现在没有土匪了吧——对湘西的误解还是如此之深。再深入下去,没法讲了,更不好意思——提都没法提,人家不知道,我也绝对不会说。就这样,就这样吧。历史本来就是让人遗忘的。

2月16日 版权及其它

  最近的热闹话题,不得不谈的一件事,就是陈凯歌跟胡戈打官司。其结果大约是: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说,陈凯歌是在找骂。从网友的角度来看,陈是成功者,站在上网的穷哥们的对立面,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有人讲他的好话,用管理学的名言来说,屁股决定了大脑。再说了,上网的穷哥们谁手里没有几个盗版的或者版权来历不明的电影、电视、flash?所以大家心里有共同的情感基础,是一个阵营的战友。真要讲白了,那是陈姓哥们跟全体网民过不去,所以他找骂。扯远点,最近有几个红火的现象,如郭德刚、枪枪三人行、馒头血案、后舍男孩以及很多播客,初看起来他们是一夜间窜红,其实这是必然的现象——大家都在抄来抄去,靠copy过日子的时候,这些人在创造,也不管他们的原创水平怎么样了。正因为缺少原创的作品,所以一旦发现一个比较好的作者,大家群起而捧之,于是火速窜红。昨天在新闻里看到一位政府官员答记者问,也说到《馒头血案》,官员说胡戈侵权与否要由法官决定,这句话真他妈说得好,这就对了,技术上的问题,还是交给法官的好。这同一篇文章里还提到有关部门打击了多少非法、侵权的网站,关了多少家,罚了多少款(好象总共是七八十万),看来版权的问题得尽早解决。在文章里也看到受害者的影子,就是那些音像公司,最大的头当然是从海外来的叫什么什么稀里哗啦的,可见受害者打击盗版之狼子野心一直没死。但据我不太清晰的记忆,似乎今天的新闻里,报了某位领导人将要访美——版权问题不只是一个谁谁受了多少钱损失的事,也是一个政治问题、国际问题。这么些年来,我们享受了太多免费的午餐,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的。

2月16日 一个消失的朋友

  QQ上有一个朋友,很熟悉的那种,一年前消失了就再也没有消息,发过去的信息如泥牛入海,他就这么沉默了,已经一年。不知道哪天还会遇到他,不知道是在什么场合。

2月13日 夜猫子的短信

  夜猫子在QQ里告诉我,她写了个短信,打出来一看:

  我爱的人名花有主
  爱我的人惨不忍赌
  如果我的爱是上天做主
  那就让我变成怕猫的老鼠

  据夜猫子交待,前两句不是她写的,后两句是她的。我晕。

2月11日 欢乐与痛苦

  哪一天你最快乐?哪一天你很幸福?这样的记忆是不明确的,关于快乐,我们天天都在追求,但似乎没有记忆。如果问到哪一天你最痛苦,哪一天你最悲伤,你一定会记住那一个日子。关于痛苦的记忆似乎是永恒的难忘的。今天在网上看到某个国际性的2005年摄影大奖,获奖的作品大多是关于战争、饥饿、苦难的,这很容易引起人的共鸣,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自己都是受难者。

2月11日 酒与Setup.exe

  在有关湘西的很多散文里,可以看到许多关于喝酒的描述,出场最多的是包谷烧,这玩意我喝过,但感觉不是很好,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味,如果现在有人给我一杯包谷烧,我肯定是品不出来的。包谷烧的制作方法大约比较粗糙,又是湘西的土产,而且常常是农家自酿的土酒,拥有很好的怀旧版本,所以经常被拿来说事,当成诗意的寄生体。但我奇怪的是在关于沈从文的文字里没有出现酒字,难道这个人是不喝酒的?也许出现过,但没有引起我的记忆?沈从文说得最多的是水,不是酒,但一个不喝酒的人如何可以写出这么多字来,这是一个问题。后来又看到一个以写字为生的自由职业者,他自命为自由主义者,他的名字叫王小波,中年的时候就死了,死后就成了一座里程碑,这个经历跟沈从文有些相似,死后的名气远比活着的时候大。据说这个时代是没有思想的,也许我们受了媒体的骗,以为这个时代有很多的思想家,活着的或者死去了的。有时候看到一些闪光的文字,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可是人家是闪着光的。闪光的东西为什么不好?闪光会晃眼睛,晃了眼了我们就看不到路了。读了几页某位大名人的书,在厕所里读的,出了厕所就扔了,再没拿起来。我知道这是我的大脑又起了化学反应,奇奇怪怪就看不上眼了。

  突然觉得(其实我很不喜欢用“觉得”这个词,很无聊,但如果用体悟、感悟、体验、悟出这样的词,不只是无聊,而且恶心,所以就用了觉得这个很俗气的词),一个人,一辈子,就象一个安装程序,你不知从哪儿下载了一个你以为有用但不知效果的Setup.exe文件,一旦点开了,一个又一个“我同意”、“下一步”,仿佛完全出于你的意愿地走下去,最后完成setup,其实你没有选择,这些早就预定好了。程序是不是你想要的也说不定,这是一次尝试,比如摸着石头过河。是不是还要再看一看readme呢?一般情况下,我是不看的,不看。这个软件好与坏,用的时候再说吧。我们对未来,就是这样,直到有一天,gameover。

  最坏的结果是,你下载的这个软件包还是暗藏着病毒、木马的,接下来的麻烦很可能出乎你的想象——系统崩溃。

2月10日 女巫

  《暗黑破坏神》里的画面,一个女战士提着一把锋利的剑从被魔鬼占领的教堂里冲出来,灯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然后消失了,教堂外是无边的黑暗,她为了光明而存在,因此必须不断地面对黑暗占用黑暗。在故事里一个人的命运总被赋于某种意义,这是因为现实的生活中绝大多数人的生命都是没有意义的,因此作为故事的上帝—那个作者就要这样写,其实他也脱不了是一个凡人。就象在爱情缺失的时候就会有动人的爱情电影出来一样。我们的日子过得是那么的贫乏但这不是我们的错因为大多数人都是一样的,虽然他们想表现的不一样。在凤凰山江的集市上看着那些盛装的苗族妇女,我有一种感觉:爱美、表现自己,是人的天性,她们有她们的方式,在万千人中如鲜花一站,那一种小小的羞涩中的骄傲,也是值得回味到下一个集市的,在这一点点虚荣中支撑起生活的每一刻,然后鲜花枯萎,生命老去。现在我开始怀疑在湘西那样的大山里被称为草鬼婆的巫女们,她们修炼巫术是为了什么?意义在哪里?如果没有意义而且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又何必去修炼这种在传说中对自己坏处多多的本领?传说中草鬼婆的巫术如果不用来害人,就会对自己有害。

  活在神话与传说里,活在自己的兴趣中,活在此时此刻。

2月9日 感动

  看《感动中国》的晚会,传媒把镜头对准弱势群体,感动人的,大约都是那些弱者的故事,比如魏青刚、洪战辉、王正友,他们是侠者、大者、信者……这让我想起多年来一直在湘西助学的东莞好心人张坤,他其实也在低调地感动着很多人,只是,他以前曾经当过老板。

2月8日 红包

  小时候盼过年,见了长辈有红包可拿,如今胡子一大把,轮到人家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了,老的小的,见者有份。

2月6日 酒约

  带回湘泉酒数瓶,发短信:带有80年代湘泉酒(酒鬼酒前身)数瓶,欲喝速来。引来两个同学回复,其一曰:“喝湘酒吃湘菜,一大快事!帮我留好。”另一曰:“留着!尽早前来。”这两人都在千里之外的西北,N多年前一起吃长沙的臭豆腐喝长沙的烂酒的。

2月2日 艺术细胞

  夜叉有兄妹四人,他们共有子女五个,此五个小朋友,多年来课外学习的内容计有:钢琴、小提琴、古筝、舞蹈、电子琴、绘画、书法等,未等到这五个小朋友小学毕业,全部放弃。大家讨论的结果是:家族没有艺术细胞,都是逼着学的,因此没有长进。家长出于善良的愿望跟风,孩子被逼无奈迫于淫威不得不如此,结果浪费了大好的时间。当然,学了几年,要说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也是乱讲。天下父母干这种傻事的,到处都是。这中间那些办班的所谓艺术老师也有一定的责任,他们是行家,孩子练一练他们就知道有没有天赋,但为了赚钱,却没有人肯说出真话来。

2月1日 K歌

  K歌,一屋的专业歌手,都是练过嗓子登过台的,晕;唱的歌以革命歌曲高音民歌为主,以乎把耳膜撕破,更晕;主动请夜叉跳舞,一曲未了,她却说我已退化到踏不到节奏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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