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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下棋
看到一幅雕塑,两个民国打扮的老人下象棋。一位老人手里捧着巨大的竹烟袋,直直地坐着,静静地看着对手,估计已经占了上风;他的对手蹲在地上,一手支一棋子,僵在空中,不知是下好,还是不下好,犹豫不决。
这样的景像在我们的生活中是经常可以看到的,只是换了街道、人物与衣服。我想,是一个人玩了几十年的棋呢,还是棋玩了几千年的人呢?棋是玩具还是人是玩具?(5/31)
63、时尚
我们有一种时尚,
叫从众。
看见人家排队,
我们也排,
但不知道买什么。
听到人家说沈从文好,
我们也说,
但不知道好在哪里。(5/31)
62、虚空
突然觉得全身无力,什么都是虚空,生命也没有意义。我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劲?(5/29)
61、广告
上一期的《湘西广播电视报》上有一篇关于宽带网的文章,标题是《夜郎帝国与宽带网》,署名夜郎,应景的稿子。没想今天有人在留言本留言,是看了报纸后来的。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加一个计数器了?5/23
60、成绩
夜猫子说考试得98分,第二名,第一名是100分,我与夜叉都很高兴。后来才知,班上考100分的有八个。(5/23)
59、鬼市
今晚喝酒,半醉。过鬼市,得《湘西文史资料》五本,为18、28、37、41及34、35合刊。每本不计厚薄,价一元。曾留名片于摊主,摊主问:是不是你留卡片给我?名片变为卡片,一笑。这五本书具有同样的霉黑,翻开即有同样隆重的霉味,成色也有相似,估计为一人所藏。
医院擒得小偷三名,年龄均十一、二岁左右。擒者笑逐颜开,被擒者无所畏惧,夜已黑。(5/22)
58、专利
下雨天怎么让人高兴起来?下雨天可以开展什么活动?这在南方是可以大为推广的。列出几十项活动来,让人选择,可以申请专利。(2003/5/21)
57、心情
昨晚睡得也还早,12点,但是今天就是没劲,做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心里烦着,却又说不出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写《凤凰》的稿子太费神,精神累了,潜意识的自我保持?这是我第一次正经八百地写凤凰,费了不少的心思,也查了不少的资料,写完了,有四千多字。昨天因完成任务高兴了一会儿,吃了一个馒头,今天没有心情了,人也恍惚,神不守舍,连夜猫子的作业也不想检查。
上班的时候在信笺上涂了很多字,怎么也写不好夜郎帝国的夜字。字体也在变化中,旧的习惯还在顽抗,而新的写法又没有巩固政权,字变得很难看。雨一直在不停地下着,空气潮湿,天空阴沉,好象全世界的人都欠了老天爷钱似的,已经好多天了,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人怎么快乐得起来呢?(2003/5/21)
56、风扇
今天见一人骑车,后面坐着一人,手持两把大电风扇,车一动,风扇就动,很是好玩。这是让风扇转动的另一个办法。(2003/5/20)
55、烟鬼
有一烟鬼(首先声明不是我),半夜无火,心里火很大,却点不着烟。便去厨房,拧开液化气,嘴里叼着烟凑上去,打火,火苗串起老高,把眉毛全烧了。
另有一烟鬼(也不是我),打火机用完了气,也去厨房用液化气点烟,媳妇正在炒菜,不肯起锅,他就凑着锅边的火苗点烟,只觉得脸上一阵辣痛,被烧红的锅沿烫了长长的一道。人家怀疑是他老婆抓的,他也没法申辩。(5月20日)
54、任务
终于写完了《凤凰》,高兴得吃了一个馒头。写凤凰是件很麻烦的事,其实写很多地方都一样,任何一地都有很多可写之处。资料是现成的,眼光是个人的,挑选是困难的。(5月20日)
53、神童
我有一小学同学,姓王,上小学时成绩挺好的,到了初中,开始也跟我们差不多,班上十名左右,后来突然就显出与众不同来,一样按步就班地跟我们上课,但成绩每次都是全班第一,样样功课都行,是个全才的样子。到了初三,他却突然提出来,不想上课了,要回家里自学。学校看他成绩好,居然也同意了,据说是头一例。他就自己回家学习,然后参加升学考试,考上了高中。高中时我们不在一个班,有一次期中考试,作文题目是华山遇险时一些(或一个?)英雄不顾自己安危抢救他人的故事,让我们写一评论文章。我们当然都大赞英雄舍已救人的高尚,就他一个人不赞,还引申出中国人口太多、旅游区管理不善等等,让改卷老师跌破眼镜,其结果吃了鸭蛋。从此以后,我们就听说他不行了,每次考试都考不过我们。后来,他又申请回到家里学习,但我们就再没有听到他的消息。读大学时放假回家,听说他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
我们读书的时候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初叶,学校老师的开放程度有限,我就听到过老师在我们班批评他。现在回想起来,以一个高一年级的学生,能如此答题,在现在也许不算什么,可在我们那个时代,真的是了不起。我想他之所以有这样不好的结局,一与社会的宽容度大有关系,人们对于离经叛道者,讽刺打击的太多;再者,没有人欣赏他,鼓励他,没有伯乐;其三,那时信息业不发达,他了解的自学成才的信息不够。如果放在今天,他可能被称作天才、神童。现在他只是一个病人,不知道我们的老师,是不是还记得他?(5月19日)
52、非典
中国确诊为非典的人数慢慢下降,今天只有28例。在吉首,前一阵盛传的泸溪来的发烧的小孩也确诊为非非典,很长一段时间来,吉首街头几乎看不到戴口罩的人。但为这件事,处理了很多人。很多事都因非典耽误,非典应该完结了。
这阵子听到一个“神奇”的传说:永顺某地有一个初生的婴儿,一生下地便会说话,说要煮绿豆稀饭才能防非典。今天在网上看到消息,原来这样的故事曾经在5月3日至6日四天之内传遍中国十四个省。每到一地,都有不同的版本,并且要“本地化”:湖南的在宁乡、广东的在梅州、贵州的在六盘水……天底下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神童?外地的神童大多说要放鞭炮,永顺的神童却要煮稀饭。非典时期,人终于畏惧了,却不知从自身反省,偏要假天之手,造出神童来继续骗自己。(5月18日)
51、隐士
小隐隐于市,中隐隐于朝,大隐隐于牢。今天我自设牢房一间,四面安上铁窗,锁上铁门,足不出户,把自己关了一天。我只能做个星期天的在家隐士。(5月18日,星期天)
50、写不动的凤凰
写不动凤凰的关键在于对凤凰没有全面的感觉。从一个小的方面动手那自然容易,因为平常听多了各种各样的故事;可要全面地讲一讲凤凰,就难上加难了。硬着头皮写了几段,嘿,连不起来。(5月18日)
49、写稿
应约写一篇关于凤凰的文章,对方说好了要写得个性化一些。我是凤凰人的女婿,去凤凰不下二十次,然而,真要动手的时候,才发觉凤凰似乎什么都可写,却似乎什么都不好写,无法下笔。常听人讲,写不完的凤凰。然而为什么我却写不动呢?(5月17日)
48、采风
以前有位老兄,在学校里学的是自然辨证法硕士,一次来到湘西,突发奇想,觉得应该在这里采风的,便想方设法到乡下找了一帮老农,唱了一晚上的土家族的歌给他听,回去以后,似懂非懂地做起研究来。为什么说他似懂非懂呢?理论上他肯定是有一套的,但他听不懂湘西土话。他的研究成果我无法看到,但我对这种城里人的采风是不以为然的。可是,好象盛行的就是这样的研究。跟做腊肉一样,用理论加工过后,任何鲜活的东西都要变味。(5月17日)
47、从众
从众心理最好的表现就是这几天街头抢购小灵通的人群。有些人家里已经好几部手机了,但看着人家买小灵通,于是也买。(5月17日)
46、做事
翻了这几年我们的报纸,有个感觉是我这几年没做什么事,因为有些事是根本不能算事的,有些东西自己看了都脸红。匆匆忙忙就过来了,人胖了,也老了。那么今后要做什么呢?我有多大的选择的权力?(5月16日)
45、男人
九七、九八年的时候,股市很火,我在的小单位里有一快要退休的司机,很英雄地买了股票,然后成天谈着股,问我炒不炒,我说不炒,他很不屑地说:不炒股的男人不是男人。后来股市下跌,他跌红了眼,成天骂着娘退了出来,不再提这话。男不男人,不再管了。
去年世界杯的时候,有人叫出来,不看足球的男人不是男人。我估计他过不了多久便会阳痿。(5月16日)
44、虚伪
虚伪的人不会把虚伪写在脸上,他的脸上写着真诚。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总是抢着说话,比如面红耳赤的结巴。一个长得丑的人,总会有意无意地说出——美眉——我的理解是:她的眉毛至少是美的。或者,脚趾头?并不富有的人身上总是穿着名牌,而富人却总喊着穷。这个世界,我们要从反面去理解。(5月16日)
43、传媒
远离传媒吧,城里的人,远离电视、报纸、广播、杂志与网络。(5月16日)
42、一个人的帝国
如果说互联网是人类大脑的外化,那么我这个小小的夜郎帝国,只是那浩如烟海混乱如麻的神经末梢边的一个细胞。我在一个小小的细胞里经营着我的王国,风平浪静,然而不断地听到有人开始抢注“夜郎”这个名词。不过这些好象与我无关,虽然我号称夜郎帝国,按照我网址上的拼音方法,我这里应该是“一狼”、“一浪”等等,或者,完全按中文拼音的方法,拼出来的是“夜恶狼”这样一个词。但不管名字的好与坏,我是这里的国王,我在这个细胞里为所欲为,挥拳舞棍,自在逍遥。
以前也曾经在一些有名的论坛里发过贴子,弄到一点小名气。如今回过头去故地重游,便看到有些老朋友已经如日中天了。然而我读那些精华贴子,标题与当年我们玩过的又何其相似啊,便没有了读下去的心思。在人多的地方,个人容易迷失自己,不自觉地模仿别人,这都是从众心理作怪。另一方面,为了抢夺眼球,不得不在标题上哗众取宠,文章反而退到其次,这两者都是论坛的弊端。不似我关起门来,随心所欲,可以走自己想走的路。
一个人一生能写多少字,是有定数的,这种说法让我害怕,担心着某一天突然就写不出一个字来。然而,在我能写的时候,每天写一点,用我自己的文字堆砌我自己的帝国,成就如何且不去论,算作是生活的一种寄托罢,象他人的打麻将、玩石头、钓鱼等等。
这个地方是我的作坊,虽然对外号称“夜郎工作室”,其实是我练功的地方。我闭关修炼,哪一天开关的时候,或许会成为一个武功绝世的高手?这样的想法,肯定会引来嘲笑,不过既然取了夜郎的名,何妨做一个自大的帝王呢?
人生活下去,总要有信心的,信心前面原来有一个“自”字,合起来是自信心。自信从哪里来?因为竞争,他人对于表扬这样的善事是很吝啬的,不如自大一点。
所以我在网页的顶端做了一个动画,标榜:自大是一种美德。(5月15日)
41、命运
在什么样的大环境里生活是一个人的命,生活得如何是他的运。命是注定了的,而运是可以通过个人的努力改变的。思考这个问题就觉得冥冥中好象有一种力量,然而却无可参详,我似乎在这一瞬间触摸到什么,却无可道,空虚。(5月15日)
40、贫富
在书上读到一句话,与以前所想有些相背,记录下来:穷人容易残忍,富人常常温柔。这让我想起很多采访过的案件,当然,这样的话是不适合在报纸上写出来的。(5月15日)
39、好人
我曾经采访过广东省东莞的企业家张坤,并作过多次报道。他在湘西的凤凰捐助了七十多个贫困学生,时间长达八年之久,现在还在继续着他的事业。后来,由于他的事迹的带动,一些好心人也加入进来,凤凰县受捐助的贫困学生达到一百多人。这对这些学生来讲,是天大的好事,对其他的人来说,也至少应该是值得口赞的。然而,我听到的是很多人对他的动机的怀疑,这些人更感兴趣的是他如何发财的?赚了多少黑心钱?现在是来赎罪的吧?我想,持这种态度的人就是发财了(不管以何种方式),也不会捐出一分钱的。(5月15日)
38、阴雨
连绵不断的阴雨下了半个月多月,地上好象从来没有干过,摩托车也快要长霉了。听到窗外的雨声,烦躁得有一种要骂娘的感觉,骂老天爷的娘是不用负责任的,也不会引起纷争,当然可能会被雷劈,这在周星驰的电影里很灵验。
今天从八点到下午两点,一直挤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做版面,通风不好,人又太多,心里早就烦了。下午找人不到,回到家里,一觉睡了三个小时。(5月15日)
37、请贴
请贴的功能是告诉被请的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为什么事给什么人交红包,公事私事大多如此。翻看了手上的所有请贴,才发现里面还有很多文章可做。设计当然是各有千秋的,但出版者统一了口径似的,从来都当无名英雄,生产日期也不标明,好象全是三无产品,可为什么工商局就不管一管呢?可能是因为这个东西价廉,即使发现了次品,购买者也没有心情退货,纷争一少,工商局当然就不会管了。请贴里写有发放者的书法,有一种说法,一个人的字迹反映了这个人的一切,那么收藏请贴也就是收藏一个人的一切,可以以小见大。只是现在电脑发达,字写不好的人,可以请电脑帮忙,收藏也就无趣。对于有心人,收藏请贴是最应该做的事之一,因为请贴上写的全是某某人的大事,象结婚、乔迁、生孩子之类的,记得人家的大事总是亲近他的最好办法,可以很容易找到共同的话题;如果这人是未来的权要,收藏请贴的意义就更加重大了。(5月14日)
36、SARS医院
昨天护士节,到SARS医院参观,原来是州公安局的戒毒所,以前也进去采访过,临时改建的SARS医院。里面的医护后勤人员,都是州医院的熟人。她们给我们表演整套的抢救过程,防护服就穿了四层,眼罩一下子就起雾了。现在还没有一个病人,但气氛还是很紧张的。(5月13日)
35、逃饭
今天成功逃脱一场饭局,哎,命苦啊。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忙得没头没脑的,跟个苍蝇似的。(5月13日)
34、运气
这次去凤凰,从所拍的照片上,看不到什么游人,这是凤凰的不幸,却是我的运气,画面很干净,没有太多杂人,要知道我去古城的时候,是中午人最多的时候。有时候长长的古街上,没有一个人,就剩下我和水洼里我的影子。因为没有游客,有些店子开了门,老板却不知上何处去了。估计是冷清得太久,老板已经失去耐心了。就这样,我也成了凤凰古城里的一道风景。(5月12日)
33、大水
今天在老钵头吃饭,水快要淹到桌子脚了。我们说,如果真的发大水,酒还是照喝不误,扶着桌子一路向下漂一路喝,等酒喝完,我们到泸溪上岸,那是几十公里外了。估计这才叫真正的酒鬼。(5月12日)
32、数字
昨天从凤凰照相回来,将数码相机接上电脑,只五分钟左右,一百多张照片就全部拷入我的电脑硬盘了,然后用photoshop处理,很快便准备好做flash《雨后凤凰》的照片,今天再用flash整合,至晚上十点,发布成功。完全数字化的运作方式还是很高效的,如果用传统的照相机拍,冲洗胶片以后,还要扫描,然后再进行处理,就会慢很多。(5月12日)
31、凤凰
星期六下午去凤凰,星期天回,阴雨。游古城,照相若干,体验数码相机的好处。回吉首,即转存电脑。因SARS和下雨的原因,古城里游人很少,几乎听不到操外地口音的,看到几个比较时髦的年轻人,一开口,全是吉首话。如王鲁湘所说,在工艺品商店里,卖的差不多全是外地的旅游产品,而且很多老板都是外地人,本来想买两件的,转了好久没有中意的,只好作罢。因时间只有两小时,又没带记者证,很多地方去不了,只好下次补过。大雨洗过之后,古城很干净,游人少,正方便我拍照,于是不管好坏,乱拍一气。看到不少地方正在搞修建,旧房子的外墙是不可以拆的,但里面全换成钢筋水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些旧房子没有一间不是危房。沿河很多仿古的吊脚楼,而县政府的大门也改成仿古建筑。据说凤凰县城从七月一日起要取消三轮出租车,这倒是一件好事。现在凤凰城里,三轮出租车太多,只好分单双日开,这个东西污染太严重,显然不符合环保要求。(5月11日)
30、危机
在线杀毒以后,机器的运行速度越来越慢,我再次用这个在线杀毒试一下,又是好多病毒!有一个最新的蠕虫又爬了进来,还是木马程序,QQ也被感染,气死我也。现在不得已安了天网,但据有一个测评报告说,天网的防火墙并不好。我用电脑的经验是:每过一段时间就必须与病毒与黑客做殊死的斗争,直到一方倒下。但一般来说,都是病毒倒下。这次发作很有点SARS的气派,我快坚持不住了。每次上传文件,都要被天网隔离检查一回,就象检查发热病人一样,速度当然慢了下来。所谓的宽带,从此也就削减了意义。(5月8日)
29、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词、曲:张楚
吃完饭有些兴奋
在家转转或者上街看看
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
天堂实在太高太远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吧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真的不敢想要能够活着升天
只想能够活下去
正确地浪费剩下的时间
这要经验 还要时间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这样忍受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吧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
只求保佑活着的人
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
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
小资产阶级
姑娘和警察
升官的升官
离婚的离婚
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
随时可以出卖自己
随时准备感动
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
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这是我最喜欢的张楚的歌。(5月8日)
28、父亲
夜叉说:小孩子跟着父亲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书上说,为什么现在的小孩比以前的小孩聪明呢?就是现代的父亲比以前的父亲重视教育。
夜猫子:是的,所以啊——爸爸要天天跟爷爷在一起,这么的才会聪明。(5月8日)
27、杀毒
在网上找来找去,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在线杀毒的网站,还不要钱,于是我杀啊杀啊,从C盘到E盘,再从E盘到C盘,重启以后再杀一次,天啊——啊!我倒!这一阵网上有名的病毒全部都在我的电脑里安了家了!蠕虫,求职信,求爱信,欢乐时光……还有不知名的病毒……交叉感染、重复感染、杀了几次才杀死的居然是正版的金山毒霸2003!!!!我再倒!我吐血!我自绝于人民!我的电脑得SARS!杀是杀了,只不知道,这免费的杀毒网站管不管用?张楚有首歌叫《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我只能祈求:上苍保佑杀完了毒的网民。阿门!阿弥陀佛!上帝!菩萨!老天爷!阿里路耶!你们别再折磨我了……杀完了毒,电脑轻快运行了,才体会到那一个字:爽!(5月8日)
26、非典
又是非典吓人时,物质上的病毒把我们吓得要死,吉首盛传有一例非典疑似病人,就在州医院,而江湖传闻更吓人,不断有人问我事情的真象。电脑里的病毒把我累得要死。我对解决这两个问题都快没有信心了,主要是花过多的时间在这上面,实在太不值了。现在非常奇怪:为什么有人要制造病毒呢?这很好玩吗?世上有黑客与骇客之分,但我实在想不出他们有何分别。(5月8日)
25、非典
流言又起,说吉首发现疑似病人了。晚上有三人打我电话,问情况。其实我也不尽了然。
24、病毒
电脑被蠕虫病毒攻击,却没有更好的办法,重装了系统以后,又发现了蠕虫,还有求职信病毒。这个东西也可以逼人发疯。安装了金山毒霸,又发现经过这东西一过滤,机器的运行速度更慢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厉害的病毒?
23、谜语
我给夜猫子出谜语:对面山上一个碗,怎么落雨都装不满。
夜猫子抢答:破碗。
我们大笑,但她的答案也可以算是正确的。(5月7日)
22、死亡
夜猫子一边看张国荣的演唱会一边自言自语:这个人活得这么好好的,为什么要跳楼?太可惜了。(5月7日)
21、进步
看本报2000年前的报纸,版面少,内容当然很少,头版全是影视类的稿件,二、三版为节目与剧情介绍,四版是大杂烩,社会、人物、生活、健康都划有地皮,杂而不精。但那时好象也办得下去,读者也认同,有一点点本地的文章可看,便觉得满足了。现在就不一样,彩色印刷,版式漂亮,社会、旅游、生活、教育、影视都有独立的版面,但自己仍觉得不满意,也害怕读者不满意。这么多年来,我们批中央台的春节晚会(这是历年报纸都有的话题),是因为读者的眼光得到了大的提升,且现在媒体多元化,电视、期刊、网络、手机短讯、书本等等,报纸不再是唯一唯二的选择了,我想,这失去的阵地只怕永远也抢不回来。而且,当报纸越来越快餐化的时候,估计还会失去更多的读者。
以我自己为例,电视很少看,新闻主要来自互联网(这样我就不会被电视台的新闻联播时间限制,可以自由安排了解新闻的时间),报纸在上班的时间看,主要以研究为目的,看书的时间最多,而且很多书的寿命,都是在十年二十年以上的(书的年龄比报纸而言,可说高寿)。如果我要查某方面的内容,比如茶文化,我首先想到的是互联网,然后有时间的时候去书店看看,或者去鬼市碰碰运气寻一本旧书,但极少有想到要查报纸的,去查电视简直是天方夜谈,从来没想到过。所以从互动性、受众的自主度方面来讲,互联网第一,也是资料最丰富的。可惜互联网上的版权大成问题,制约了它的发展。另一方面,真正的好文章作者是舍不得让其上网任人随意复制粘贴的。(5月7日)
20、沙龙
读书沙龙因为日见远去,且不可重复,越来越成为一段美好时光,何况,那时我们曾经年轻。今日翻出原来的纪念文章,终于搞清沙龙的成立时间:1996年7月6日。第一次活动,地点在金帝之夜的歌舞厅,书法家林时九先生在,其他的人记忆不清了。一年后花果山聚会纪念成立一周年,林时九先生、周文光先生、刘定远先生均在。刘定远先生现场作打油诗一首以示祝贺。那日太阳好,有报上文章与照片为证。(5月7日)
19、旧报
今天翻看我们报社十年来的旧报纸,有几件事值得记录下来的:
一、有个拿过全国大奖的劳模,后来进了监狱,所报道的几乎是一件事;
二、多少明星,其艺术生命还没有十年,比报纸发黄得还快;
三、有许多人,凭着写作,谋得一官半职后,就再也不动笔了;
四、这张报纸于我有恩,那时候版面少,寸土寸金,稿子极短,但我的稿子,基本都都没作多大的改动,占的版面都比较大。这要归功于现今的老总,原来的副总编陈耀平女士。
18、初吻
自1949年起,直至31年后,中国人民才能够看到男女演员接吻。1980年男女演员的那个初吻,吻得好多观众面红耳赤。
17、上班
上班与下班完全是两回事,上班多的是莫明其妙的麻烦事,时间都消耗在无聊的事情上面,毫无意义,下班了以后就再也不想去理它。(5月7日)
16、奇石(2)
去陈姐家,看她老公收藏的奇石,听他讲搜寻、收藏奇石的奇事,才知吉首这地方还有这样一群心有所托的人。中国文化玩到最深处,都追求一种禅的境界,诗如此、书画如此、奇石如此、写文也如此。禅的境界是人的境界,诗、书、画、石只是表现的方法。
求得玛瑙石一块,乳白色为主,间以棕黄,中有半圆形凹槽,是天然的笔架。我有端砚一方,棕红,可配成一对。前天在超市,见笔架数种,均为“山”字型批量生产,俗不可看。
15、奇石
下午看奇石盆景展,奇石自然天成,令人赞叹不已。又看盆景,不得要领,有一点是可以感受的:整个一《病梅馆记》。人是树的灵魂,由树可以看到人了。据说有的盆景可卖三万,真是不可思议。天下怪人太多。
玩石、玩盆景都是一种病,一如我玩网站。(5/5)
14、戏楼
伏波宫是个好去处,古戏楼虽然打扮了一番,但还是古戏楼,登上台的感觉与在卡拉OK里就是不一样。我们轮番上台,演唱现代歌曲,就是没有人唱《梁祝》。“我本是男儿郎,不是那女娇娥……”让人想起张国荣的台词来。有苗鼓可打,但司仪不给鼓槌,只好以手击之。
老板热情,有缘得见明清时期的古董,可是没有感觉,不如下午观看的奇石。欲套其一太师椅,老板也同意了,但不知其意真假。太师椅王村镇上的小店里多的是,倒也不必占其便宜。转“时来运转”法轮,总是对着猪。有人说这是发财的表现。马缓的神像是新塑的,少了仙气。
表演的节目以为一般,还要下功夫才行。唱歌居然唱出了黄河,这是大忌,不可再唱了,服装太洋气,土不土苗不苗,不得要领,也许外地人看还过得去,但我们看就不行。表演手掌劈石功夫时,我们试了一下那石头,是真家伙,但有同伴说,自已也能劈。这里面的技巧,司马南知道,我们喝了酒,就晓得好玩了,拿起来以头碰之,头上起了一个疱。
今天在一建筑工地上捡得一青石,用老虎钳在上面弄了点白色的痕迹,一伙计极富想象力,命名为:一枝寒梅报春来。惹得众人争看,然后大呼上当。
在街上看到一纸撕破的广告,说伏波宫有辰河高腔演出,辰河高腔这是中国戏曲的活化石,是老奶奶一级的角色,已不可多见,有时间听它一天的戏。(5月5日)
13、淘书
夜去鬼市,得《湘西文史资料》第十三辑——《兵灾匪祸民变》。扉页有一篆印,但不认得是谁。(5月4日)
12、非典(十四)
看凤凰卫视北京非典病人转移到小汤山的现场报道,病友们要分开了,互道珍重打气的场面,不禁心酸。又在新浪上看到《21世纪经济报道》非典型肺炎特别专题《天佑华夏》,觉得《21世纪经济报道》完全是在放屁,这个时候搞什么天佑华夏,不如去庙里磕头,办什么报纸?有些人面子上看很现代的,词儿也玩的时髦,就是一到关键时候便求老天保佑,骨头里还是清朝时的乡下老农,见了菩萨就下跪。(5月4日)
11、报纸
非典时期,北京街头行人稀少,北京几家以零售为主的报纸不是很惨?如果在网上和电视里可以看到所有的消息,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冒着中标的危险去买一份报纸呢?纸媒体的缺陷暴露出来了。另外,象巴格达这样处于战争状态下,停电是经常的,电脑、电视没有了动力,报纸应该好卖一些。不过印刷厂也会停电的,那么大家只好听信流言了。(5月4日)
10、暴雨
窗外下着暴雨,我该关电脑了。非典还没过去,洪水又要来了?我不知道。希望不要发大水。(5月4日凌晨)
零点50分,正准备关电脑,一个巨雷,将电脑击毙了。(5月4日补)
9、雪
一间不曾古老的庙宇
一面黑色的旗
在轻轻的寒风里
将雪花扬起
几个似曾相似的菩萨
两瓣紫红的唇
在冻僵的脸颊上
烙下冰冷的记忆 (5月3日)
8、非典(十三)
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个上午的非典报道,时常为医护人员付出的努力感动。虽然对一些高校优先录取抗非一线医护人员子弟的作法不以为然,但人类在面临大的灾害时表现出的万众一心,确实可以打动人心。
然而,一直以来医务人员收受红包、乱开处方、医院天价治病这些问题就解决了吗?不可能。路还很长,非典只是一个非常时期。又想到,今年非典被打败了,明年还会不会来?来了又如何?我们还会象现在一样恐慌吗?今年非典,明年正典?这个问题值得所有的人认真思索了,特别是当我们洋洋得意地吃山珍野味的时候。哈,以前怎么没想过这也是自杀之一种?
晚上搜索了所有的关于非典的报道,从2月份以来的报道,以前不疲关注的,被批评的和被忽略的,还有几次新闻发布会的报道,感慨良多。
突然记起来,2月14日情人节的时候,我编过的一则短信:情人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板蓝根。板蓝根,今天你吃了没有?
每天健身半小时。(5月2日)
7、神通(三)
古丈乡下某校老师,夜做一梦,见众多学生扒在矮墙上,伸出头叫:“老师,救我,老师,救命。”矮墙上流满了血。第二天,周末学生回家,翻车,众学生遇难。(5月1日)
6、神通(二)
有父子俩赶车,儿子见了拖拉机不肯上。父怪,问其故。其子曰:“车上人全穿红衣,流鲜血。”父逐不敢上。不出一小时,拖拉机翻车,全车无幸免者。
5、神通(一)
有一次与一哥们去天心庵玩,看了佛像后出得山门,内急,一时找厕所不到,准备在野外解决。哥们说:“你走远点。”我不以为然,在一建筑工地解决了问题(估计是新建的庙宇)。下得山来,顺路向前。一卡车往后倒,看着离我们好远,便想从车后过。我正过时,那车突然加速,千钧一发之际,我闪身躲过。车撞在后面的保坎上,把大青石撞去了一个角。哥们看着我说:“叫你不要乱来你不信。”回去路上,我见到车就往山上跑,一直这样走了好几里路。至今不敢再去天心庵。
4、评论
我不想再评论了,因为评论好象没有多大的意义。不说别人,从我做起。长了这么大,每天都可以听到很多种说法,但是对照这些说客的做法,完全是另一回事,比如贪污者在主席台上讲反腐。反观我自己,也有同样的心理,以前说过一句话:如果给我一个贪污的机会,我也会贪污一千万。我觉得我跟贪官们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只是他们已经刺刀见红了,而我还没有领到刺刀。
检察院的朋友,大可以跟踪我,如果我从政的话。(5月1日)
3、非典(十二)
今天五一节,上班。报社发口罩,试戴一下,差点闷死,还是不戴为妙。 据说下午可以休息,这是好事。但后来接到通知,要开会,黄了。五一劳动节本来就应该劳动,可是我们偏偏想休息。如果没有SARS,还可以休长假。
报社的几个女同事说要租一台三人自行车或四轮自行车玩,我不敢去,怕有人看见用SARS杀我。按规定的上班的有三个部门:卫生、教育、新闻。我们家全占了。
听说有学生从北京回到吉首,但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网上讨论大学生品格问题的贴子很多,也很偏激。我们这里本来很干净的,你为什么要把非典传染给我们?这是非典时期普遍的心理。
2、有的
有的文章不敢读
有的照片不敢看
有的歌曲不敢听
有的人不敢回忆
只因记忆里那根脆弱的
弦
一碰就断
1、优先
据2003年04月30日《京华时报》报道, 北大表示将优先录取抗击非典一线人员的子女。该报道全文如下:
本报讯 (记者 于杨)北大招生办近日在进行在线咨询时表示,对抗击非典一线人员的子女如果进入提档线,北大可优先录取。
北大招生办表示,学校将根据考生的电子档案里填写的家长职业以及个人发至北大招生办的申请,给予进入提档线的抗击非典一线人员子女优先考虑录取。此前,人大招生办也承诺,所有奋战在第一线的医护人员子女如果能达到人大录取线,学校将按有关政策,尽可能满足他们的愿望。
与此同时,北大招生办还表示北大调档比例一般在110%左右,在录取时会根据报考情况和分数情况确定。必要时会增加少量机动名额,进入提档后北大尽量不退档,保护高分考生的利益。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医护人员救死扶伤是其本份,即便是在事关生死的关键时刻,有人退缩,但救死扶伤还是其本份,拿了这份钱便要做这份事。便算他们品德高尚吧,可父母品德高尚与儿女读大学有什么关系?这对其他的考生来讲,显然大失公平。父母救死扶伤与儿女学习成绩完全是两码事,混在一起不觉得太别扭了?学校也许想通过这种办法来鼓励一线的医护人员,或者通过这一举措倡导一种高尚的行为,只是用这种办法是不是太笨了?越是在混乱的时候越需要理性,这两所学校的领导不知道怎么当的?(4月30日)
再论优先权:
这种优先权的获得,对战斗在抗非第一线的父母来说,是一种奖励;对其儿女来讲,则有点根红苗正的味道,我想起毛时代的这个词。但这样一来, 其他的学生难免会产生“何不生在医生家?”的感慨,而外科医生的子弟也会问他们的老爹老娘:“为何不去传染科?”本来奖励医生护士是他们所在医院和政府有关部门的事,可是学校忍不住跳出来,大大地利用了一把自己手中的招生的权利。由此可见,有权利还是好啊。推而广之,是不是所有有特权的部门都可以这样做呢?比如计划生育,比如参军……
在全民抗非的关键时期讲这些话,说不定出门就招来砖头;既人微言轻,又不合时宜,我还是闭上乌鸦嘴吧。 (5月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