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015、单身

“张老师，你好漂亮。”我大胆地对张老师讲，自己都奇怪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是不是在自己家里，就有了安全感？人在两个环境里胆量会大一些，一是在自己完全可以主宰的地方，一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张老师站在门口，穿着黑色两件套职业装，亭亭玉立。
“谢谢。”张老师坦然接受了我的赞美，可能夸她漂亮的人太多了吧。“还不请我进去？”
“原来你家里是这个样子。”张老师走进来，我关了房门。
“单身汉都差不多吧。”因为经常有人来家里测字不得不打扫一下，我的房间比一般单身汉要干净得多，但没什么家具，现在还不到买的时候，打算结婚时一次性买齐，墙上有点乱，挂满了我自己写的字。
“什么时候结婚啊？结婚了就好了。”张老师四处打量。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结什么婚？”我不想谈这个话题，就把目标引开了：“我们还是测字吧。”
“小可来测过了吗？”
“还没有呢。”f
“小可不错呢。”
“是的，不过没你好。”我胆子怎么这么大？
“瞎说！”张老师娇嗔道，但看得出来她没有生气。
“是真的。”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把眼睛转向地上，她要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好吧，测字吧。”张老师没有生气。

“在家里跟外面不同一些，”我把张老师让进书房，指着书桌上一个大纸盒说：“有两种测字方法，一种简单些，我已经写好了很多字，放在这个纸盒里，你随便摸一个，我来测，这种方法跟抽签差不多，是古时候常用的一种测字方法，因为以前识字的人不多，也不会写字，所以常用这个方法。另一种方法还是你自己写，不过在家里，就用毛笔了，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对于测字来说，用毛笔和用钢笔没什么区别，我只是喜欢看别人用毛笔写字的样子，大多数人都写不好，我在市里拿过书法比赛一等奖，这是我的长项，我要用毛笔打压一下前来测字人的自信心，这点心思我我没有告诉别人，人家要问为什么时，我说古来如此，测得更准些，别人就没什么异议了。
“抽签和自己写有什么区别？”
“当然自己写的好些。”我说，“你自己写的，结构、快慢、力量、修养、性格什么的都可以看出来，给我提供了更多的依据。”
“原来是这样。”张老师若有所思。
“也只给你讲这么多，别人从来不告诉他们这些的。”
“为什么？”
“感觉你亲切，特别喜欢跟你讲话。”我脸皮越来越厚了，心在狂跳。
“我是说为什么要看出那么多东西，有用吗？”
“有时候，需要一种心理上的推理，怎么说呢，需要根据心理状况来推理吧。”我大胆地看着张老师的眼睛。
“哦。”

“测字往往凭借灵感，”我说，“有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怎么办？只好用些心理技巧了，以前那些跑江湖的，哪里个个都是半仙？只好用这些技巧来骗人，所以对对方掌握得越多越好。我是什么都跟你讲了。”
“什么都跟我讲了？”
“你是自己写还是抽一个？”
“我写一个吧，就怕写不好。”
“现在人哪有几个毛笔字写得好的？”我在砚台里倒了点墨水，把笔润好，递给张老师，“字好坏无所谓，随便写一个吧，不要太刻意，想好了要测什么。”
张老师闭目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个“活”字。她平常写多了英文，汉字肯定不怎么样，何况是用毛笔？这活字写得跟小学生作品差不多。她看了看，摇摇头，有些难为情，表情憨憨地笑说，“难看死了。”
“算不错的了。”我问她：“测什么？”
“测我自己。”
“测什么呢？”
“我的未来吧。”她想了想说。

“只怕不太好。”我说，“活在口水中。”
“怎么了？”
“你看这活字，可拆成舌、水，也可拆成千、口、水，怎么说都是口水，你的未来，只怕要生活在口水之中。”
“什么意思？”
“谈论的人多吧。不过也没什么，我想，我们都生活在别人的口水之中，不过谈论美女的人更多吧。以前是不是这样？”看到“千”字，我觉得有千夫所指的意思，千夫所指意味着什么？她会身败名裂？整个“活”字也写得有气无力，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但这话万万不能讲出来。“鲁迅不是讲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是，总是有人讲这样那样的，讲什么的都有，难听死了。”
“嫉妒的人太多，男女老少都嫉妒。”
“男的嫉妒什么？”张老师明知故问，她这样的美女什么没见过？
“嫉妒你为什么不是他老婆啊。”我看着她的眼睛开玩笑。
“少的呢？”
“嫉妒你为什么不是他妈。”
“老的呢？”张老师笑意浓浓，娇艳妩媚，“嫉妒我不是他媳妇或者女儿？”
“那就不一定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嘿嘿坏笑了两声。这时我觉得她对这些话题并不反感，而且她肯定明白我指的是什么，胆子更大了些。“其实我也一样，嫉妒！”
“看不出来！”她眼睛里荡漾某种东西。“半仙也会嫉妒？”

“当然是真的！”我说，受她眼神的鼓舞，全身暴热，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嘴唇就吻了上去：“我爱你！”
张老师双臂被我抱住，无法用力，丰腴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扭动着，嘴里说：“赵老师，你干什么？不要不要！”，但她身体并没用太大的力量，挣不出我的搂抱。我嘴唇迎上去，把她的声音堵住了，舌头想伸进她嘴里，她咬紧了牙齿，进不去，我只好吻她的嘴唇。她的胸脯柔软丰满，填满了我的胸腔，我从来没有搂抱过这么丰满柔腻的女人身体，胸腔都要爆炸了，心脏狂跳。我吻她的嘴唇，又吻她的耳朵，她没有再扭动，只在我耳边低声喘息：“赵老师，不要不要！”这种声音不是拒绝，而是诱惑，我乘她讲话的时候把舌头伸里她嘴里，碰到了她温暖湿滑的舌尖，那一瞬间，一股湿湿的电流从她的舌尖顺着我的舌头传遍全身，我像被电击一样，每一个毛孔都酥麻酸软，一股股热浪禁不住从下身涌出，我疯狂地抱紧了她，牙关紧咬，全身僵直，让热浪安抚每一个饥渴的细胞。

我从梦里醒过来。
短裤湿湿的，我遗精了。

（未完待续）

2008年2月4日

<<<<上一篇　　回目录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