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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个社会变迁、风潮云涌的商海时代,不禁经常让我想起电影《湘西缴匪记》中的“土匪”,那股敢打敢拼敢于冒险的精神以及对成功强烈的渴望,这不正是我们现代热血男人的写照吗?
“土匪” 一词对常人而言,它是贬义的,是称王称霸,风高放火,月黑杀人,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割据一方的代名词,而在我眼里,它却是那股敢打敢拼敢于冒险的精神和精明能干富有的象征。
我印象中的湘西男人,善良、忠厚、纯朴构成其鲜明的人格个性,然而,他们距现代商业社会中男性所具备的特质似乎越来越远,也许他们对外界的繁荣都市、香车美人、万贯家产也很渴望,但封闭落后的观念和沉淀在他们身上太多的传统文化负重,很难激活蛰伏在他们胸中的雄风,当年“土匪”敢打敢拼的时代早已随风而去,惟独遗留的野蛮习性,方可解读到他们昔日的痕迹。现代的湘西男人和往日的湘西“土匪”已相去甚远,“土匪”的精明、能干、富有,早已遗传给那些沿海的生意人。在这一代湘西男人身上,惟独保留下来的仅是与贫穷抗争的疲惫与无奈。
如果说贫穷、落后、野蛮是目前湘西的写照(外人对湘西的评价),那么“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则是现代湘西男人真实的反映。我们除了每天能看到那一幅幅犁耕三分地的背影、一个个结实有力的臂膀,那一张张粗犷黝黑的面孔还洋溢湘西男人原始的雄性魅力外,我们很难再看到湘西男人在现代商海中敢闯敢拼的一面,更体会不到为追求财富、彰显能力而爆发出的个性自由与精神解放。他们太多地习惯了平庸、懒散甚至贫瘠的世俗生活,他们不再是昔日腰缠万贯、拥有豪宅美女的“土匪”,更不是曾经英勇善战、敢冒风险的湘西好汉,他们只是白天为生计而奔波、晚上习惯守候电视的男人,他们太满足于做一个现实而琐屑的男人,在现代变革的中,他们的责任只局限于养家糊口,男性的魅力似乎也只表现在生儿育女的原始义务。由传统文化或经济落后影响而成的沉闷与逆来顺受的个性,使湘西男人的人格魅力缺乏一种时代的壮美,缺乏一种叛逆抗争的意识和力量,整个群体观念的落伍与保守,给这一时代的湘西男人的人格笼罩了一层苍凉的色彩。
与东北男人相比,湘西男人缺少他们敢闯、敢拚、敢冒风险的豪气;与广东男人相比,湘西男人过于忠厚懒散,缺少他们的精明勤快,;与北京男人相比,湘西男人缺少幽默、大气;与上海男人相比,湘西男人缺少品味,不懂浪漫;与江浙男人相比,湘西男人精明不足、勤快不够。观念保守和经济落后是一代湘西男人甘于现状,怨天尤人的缘由所在,也是形成其惰性的文化根源。江浙人可深入到全国各地,甚至到湘西穷困的县城,去给湘西人做衣,补鞋,搓背修脚,而湘西男人则宁可蹲在屋檐下晒晒太阳让外人来掏自已已经干瘪了的腰包,也不希望去找找法子如何争钱。按理说,山清水秀的武陵山脉应该造就湘西男人能吃苦耐劳,与命运抗争的天性,可是这种天性并没有走出“贫穷落后”的局限,宁可受穷也不愿意离开故土去拼搏闯荡的小农经济心态,把这种吃苦耐劳的秉性演变成了一种拒绝改变的顽固力量,毒化了湘西男人超越自我,奋进变革的肌体,使他们成为一群远离现代商海,甘于贫困的弱者。
其实,只要你看看一代文豪沈从文(湘西籍)的代表作《边城》和凤凰的南长城,龙山的里耶古镇,吉首的矮寨公路等精工巧作,你就知道湘西男人的天性中也不乏灵动与精明,可叹的是,现代湘西男人还没有像自已的祖先那样把聪明才智应用到商海竞争中来。心灵手巧,善于理财的天性只是在自已的家庭装修和日常的精打细算中显现出来。湘西城里有知识的男人甚至都不如沿海江浙的农民,(杉杉西服、春兰空调,娃哈哈饮料、雅戈尔服饰等)不仅把湘西男人引以自豪的“酒鬼酒”推向了市场淘汰的边缘,也把湘西男人曾经有过的自豪和才华,送入了历史博物馆。
我们知道,这个时代推崇的是商海精英。无疑,男性也扮演了这一群体的主体。如今时代呼唤的男性已不再是政治意义的英雄或银幕上的男主人公,更不是一掷千金、浅薄粗鲁的暴富,而是富有内涵、超越自我的成功男人,他们成熟理智,富有思想,不断进取,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民族兴旺的脊梁。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湘西男人要想重塑形象,要想在商海中找回自己的失落和尊严,那么湘西男人就必须奋进变革、破旧立新,就必须弘扬敢闯、敢拚的“土匪”精神。
其实,未来商海中的男人应该是没有籍贯的。社会的开放与文明的推进将会跨越文化与地域的障碍,将世界所有的男人都放在一个起跑线上,到那个时候,你是哪里人已经显得无足轻重,重要的是你在事业上有没有成就感,对这个社会有没有责任感,有没有贡献
……
我是一个在湘西土生土长整整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湘西男人。九六年离开故土,走南闯北,事业初有所成,但我依然是湘西人,对故乡有着浓浓的感情,近两年来数次返湘,颇有感触,写下此文,权当对湘西男人的重新审视和鞭策。
愚人有感
2004.04.05凌晨写于长沙陋室
于网上搜得此奇文,故摘录于此,与广大湘西男人共享。——夜郎
再读之,感慨万千。在外面走了一年,发现湘西最有名的还是湘西的土匪们。(2月5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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