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
今天抽烟35支,比昨天多5支,因为今天在外面做事,很紧张,一停下来,就摸出一支烟来,点燃。
这是一个反复,我自己觉得很正常,国民党反动派都还老想着反攻大陆呢,我的烟瘾自然而然想卷土重来收复失地。抽烟与反抽烟运动,正如当年的饥饿与反饥饿一样。
一紧张就抽烟,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抽烟可以解除紧张?好象在书上看到过,古时非洲人笨得很,不如我们老祖宗可以发明“麻胡散”,治外伤的时候没有麻药,就请病人抽烟。现在以我看来,这玩意有些靠不住,如果抽烟可以止痛,医院早就关门,麻醉科的医生改行当烟贩子得了。不过有一种办法好象可行的,不知非洲医生试没试过?那就是请病人同时抽几十支“喇叭筒”,可以把病人抽晕死过去,然后再施手术。这时病人吸烟过量烟中毒,估计做起手术来不会动弹。至于病人的病是不是由外科转为内科,那是医生的事,正是求之不得的。
因为戒烟,我曾经上过书本的当,那书好象是一个老外博士写的,介绍用“脱敏法”(好象是这个名词)戒烟。按书上的方法,要连着抽一直抽到恶心为止,一旦过量,就可以达到戒烟的目的。于是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美国佬的狠烟HILTON,抽得头也晕了,口也麻了,肚子也开始恶心反胃,这时做了一个决定:把剩下的烟扔进河里。烟盒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我以为大功告成,告慰自己:“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戒烟术。”谁知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把昨天的事全忘,还是满屋子找烟,当然这时已经找不到,只好抽原来剩下的烟头。
戒烟是一种实践,在亲身实践的过程中,我知道一个真理:尽信书不如无书。由戒烟而深刻认识书本的价值,可见戒烟作用之大。所以可以这样总结:如果一个男人没有戒烟的经历,他的人生是残缺的,不圆满的。
由此往前推:要有戒烟的经历必须先抽烟,如果一个男人没有抽烟的经历,他的人生,嘿嘿,不说也罢。